不是情人,卻也不只是朋友

文 / 緒子

年輕的時候,對男女感情的定義是壁壘分明的,會在腦海中很自動把男人分成兩大類……「這個男的有機會發展男女關係」、「這男生只能當朋友」……但隨著年紀漸長,曾幾何時心中這兩大分類竟也衍生出複雜地帶,會有複雜其實原因只有一個─他們都是我的前度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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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是我的初戀,雖只在青澀中學時期有過短暫交往,然而關係卻一直延續至今,我們始終沒有再試著交往,當然相隔兩地或多或少是個原因,然而彼此不想破壞那存在於我們兩之間的平衡卻是主因,因為捨不得這段情感,所以我們都怕再次交往萬一又分手了便會老死不相往來,可我們也無法只把對方當成普通的朋友,就算彼此身邊都已有穩定交往的對象,但每次見面卻還是會不自覺地靠近、擁抱、接吻…對我來說,他的懷抱是這樣地令我感到懷念又安心。

可每每到最後一刻我總會下意識喊停,不是為了想在肉體上忠於交往的對象,也不是我的身體不渴望和他上床,但我怎麼也無法再進一步,也許我是下意識想要在他心中維持著一分遺憾,得不到的總是最好不是麼?!或許我希望他永遠在心中留個特別的位置給我─一如我在心中替他留的位置一般。

和L的這段大概是我最無保留的一場戀愛了,交往的過程中無論我再怎麼努力也始終無法讓他只甘於待在我身邊,於是我愛得委曲又辛苦,對他來說我只不過是他交往過的眾多女人之一,但對我而言他卻是我第一個動心念想嫁的男人,於是在分手後好幾年內我都無法再和他保持聯絡,而如今我卻是他婚後唯一還保持聯絡、還會私下見面的前女友。恢復聯絡其實是我起的頭,一方面是想知道自己是否已對他的魅力免疫,另一方面我不得不承認,忽略掉他無法對伴侶忠實這點,他真是和我個性契合又聊得來!

然而當他結婚之後我們之間的關係卻微妙了起來……偶爾,我會像個好朋友般聽他抱怨婚姻帶給他的拘束和不自由,或是他近來在外獵豔的種種;但有時我也會任由他大搞曖昧地在兩人氣氛融洽時給我一個抱摟或一個親吻,我從未想過要抗議他這樣的行為,但也並未對他起了占有的心念,純憑本能驅使,並沒有因此發展成情人關係,但說是朋友又逾越了份際。

和J的感情卻是我最說不清楚的一位了!嚴格說來我們倆並不算交往過─至少在我們彼此心中的認定是不曾!但也許在許多人眼中,我們的相處就像是交往中的男女吧!在見面的時候,我們會牽著手逛街、看展,也會擁抱、親吻;我們什麼都能聊,但卻從不去過問對方的感情狀態,也沒開口談過交往這類的事,甚至,住在同一個城市的我們平常是不常聯絡和見面的,最高紀錄我們還曾持續兩年多連一次面都沒見上!就在同一個城市中各忙各的,只有很偶爾的短暫通話。

然而,即便是那次長時間的分離後,再次見面的我們仍很自然地牽著手看電影、吃飯……甚至連道別的擁抱和親吻都是那樣地理所當然,似乎我們之間的感情就只能是這樣曖昧下去,然而也僅是友達以上、戀人未滿。

誰沒有幾段過去?也許很多人也和我一樣能和舊情人再當朋友。也許,說不清之處並不在於逾越朋友關係的肢體碰觸,但無法定義的,總是那些橫亙在心底對對方複雜又難以釐清的特殊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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