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變與不變的事,妳都習慣了嗎?

文/艾莉

人生有很多的改變,總是發生得不知不覺,等到意識到了,木已成舟再也來不及挽回。

還有很多改變來得突然,而且,不是妳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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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從哪天開始的,妳的角色變了,變成別人口中「姐」字輩的人物。原本一剛開始只是同年紀的朋友之間,用來互開玩笑的「敬稱」。但後來這幾年,「姐」這個字開始像三秒膠緊緊黏在妳的名字後面,怎樣都甩不掉。

本來妳也覺得還好,直到那個妳覺得還蠻可愛的男孩也這樣叫妳時,心裡還是不免沈了一下。

妳從那個總是為戀愛煩惱的女孩,變成替別人戀愛煩惱解惑的女人。

妳不再是那個相信愛情的女孩,妳變成殘忍地告訴她「對的人」不一定存在的女人。

妳變得擅長冷嘲熱諷,妳不再無條件熱情地張開雙臂擁抱這個世界。

妳變成澆熄別人熱情,喚醒別人美夢的角色。

妳不是很適應自己這樣的角色變化,但是妳沒有辦法,妳無能為力。

妳回不去了。

妳不是很確定是不是要喜歡跟接受這些改變。

前幾天妳一個人走進餐廳,居然,一點也不害怕。

帶位的人員很自然的問妳:「是有朋友已經先到了嗎?」

妳對他微微一笑抬頭挺胸的說:「不是,就我一個人。」

這樣的事,以前的妳是辦不到的。

但坐定後,妳還是難免不安,怕在別人眼中的自己孤單得可憐,妳忙著發送Whatsapp,邊大口嗑著牛排,眼神邊搜尋著跟妳同頻的人。

妳果然發現斜前方有個一樣落單的女人,才突然有了被安慰到的感覺。

但隨著她身旁的男孩喊了她,妳才發現她不是一個人,只是,她跟對面的伴侶沒有互動,他們兩人疏遠的像是併桌的路人。

妳頓時覺得就算自己是一個人,好像也沒那麼可悲。

 

但不變的是

妳還是想談戀愛,還是希望有人陪,可以說說話。

妳其實知道自己的忙碌,如果生命中真的多了一個人,也許妳會變成那個被抱怨「總是不在」的對象。

所以,也不是要跟他24小時黏在一起,只是,想要他在的時候,他得要在。

是很自私,然而這就是現在的妳真正的想法跟需要,妳也沒有辦法。

 

而變的是

妳不再相信真愛,不再相信真的會有那個所謂「對的人」,真的好好地等著要跟妳遇見。

妳也曾經遇到那個妳以為可以跟他一起變老,只想要一天一天對他越來越好的男人,但是,現在的你們卻變成只能客氣地互問近況的朋友。

這些「變」與「不變」會越來越多,會來得越來越漫不經心,妳有點害怕會不會有一天自己的「變」越來越多,多到連「不變」的自己都不認得了?

而且妳更害怕「那個人」–那個不必要真的是「那麼對的人」,那個只要是可以好好的牽著妳的手,慢慢陪妳一起變老的人–在妳變得太多之後才出現了,他會不會還認得出妳?會不會還找得到妳?

妳只能繼續在「變」與「不變」之間過著忙碌的日子,繼續不安,繼續搜尋,繼續體會,繼續去習慣這些「變」與「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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